愤怒与不甘瞬间填满胸腔,理智一点一点退场。
她若是想走,只要她同他说,他可以放她走!但她决不可以就这样一声不吭丢下自己跑了!
在她心里,他究竟算什么?说好了的,治腿呢,不过是诓他,好趁机逃跑是吧?
他从没求过她什么,所有的话都是她一人说的,如今,算什么?
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握着蛤蜊的手紧了紧,果然,女人,都是谎话连篇的,没一个好东西!
陈秀娟挣扎着扭着身子,脖子却被死死禁锢住。
陈秀娟挣扎了片刻,索性放弃抵抗了,竟仰着头笑起来,“呵,梁二,你才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
梁二没使多大力气,无非是想给她点教训罢了,否则她绝不可能还能说出话来。
陈秀娟那一副一点都不怕死的模样,眼神仿佛说着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梁二笑起来,松开了她,“你想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不行,想必你也知道吧,我欠了别人八百两黄金,当着里正面画了押的,若是你能凑齐,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陈秀娟一脸震惊,她刚从邻村赶来,前脚刚听说宁馨跑了,后脚就扔下自家男人跑了。没想到只听到前半截,竟还有后面八百两黄金的事!
她缩了缩身子,不说话。
思索片刻,那可是八百两黄金啊!有八百两黄金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况且眼前这人还是个瘸子!要是她有八百两肯定找八百个听话的小倌儿!
陈秀娟一股脑爬起来,“那个,我夫君叫我回家吃饭了,我先走了。”然后一溜烟跑了。
梁二嗤笑一声,果然对付人就要找准他的弱点才是。他看着手中握得发烫的蛤蜊,不知宁馨的弱点是什么呢?
趁天黑之前梁二赶回了家,他挪了挪位置,将牛车停在院内,他不想再听任何人的劝阻了。拴好牛后,像是想起什么,他连忙往地窖跑。
挖出木盒子,忙打开一看,里面的钱竟都还在!
若她真是要跑,应该卷钱跑路才对,难不成是嫌钱太少了?他抱着木盒回了家,又在屋中搜寻起来。
她的衣物还好好在柜子里,就连工具包都还在墙上好好挂着,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
这可是她吃饭的家伙,梁二开始动摇了,或许她没跑呢?
可一想到张家,张公子连见他一面都不肯就连青松也躲闪他的视线,莫不是心里有鬼?
那些话又闯进来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