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了。
要是梁二也能吃到就好了,突然想起他,手中的糕点也不香了。她看着那半块糕点,不知道他吃了么,她不见了他定会着急吧?也不知道成功分家了没?
*
梁二放好牛车立刻赶到周夫人家,管家直言帮不了。
他又跑到王夫人家敲门,李管家告诉他连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没办法帮。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张宅。
在门口默默站了片刻,还是敲响了张家的门。
青松开了门,其实青松早已知晓了,嬷嬷回来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们了,但他又不厌其烦地听梁二讲了一遍。
梁二那双向来清冷的双眸如今却红红的,任谁看了都不忍心。青松只得躲着他的眼神,公子劝过他不要多管闲事,他一个下人,确实有心无力。
梁二拉着他的手,“你就让我进去求求你家公子?好么?看在宁馨的份上!”
“不是我不帮你,公子连我的话都不听。”青松无奈地叹了口气。
梁二紧紧拉着他不放手,眼神恳求着,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青松只好应下来,“我再去跟公子说一声吧,若是他不愿见你我也没办法。”说罢就转身走了。
剩下梁二一人在原地等候,他眼巴巴往里瞧,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跟张公子说。
没等多久,青松便出来了,不等梁二开口,他摇了摇头,躲闪着他的视线。
梁二眼神暗淡,想拉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半晌,踉踉跄跄出了门。
他走在路上见着来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瘦瘦的,带着红头绳,穿着鹅黄色布衣的女子,刚开始人们还热心答他,说这样的女子太多了,街上一抓一大把。
一说起那女子是兽医来,旁人便笑话他,躲开他,当他是个疯子。
他摇摇晃晃走在路上,路上的人连忙躲避他,生怕这个疯子冲撞了自己。
实在走不动了,嘴唇也干涩,他找了个无人的墙角坐下来,腿无力地支在外面,喉咙也发紧。发带不知何时掉了,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汗液将发根粘结在一块儿。
他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了,从怀里掏出宁馨给他的蛤蜊,死死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