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一脸不可置信,从凳子上跳起来,鸡飞狗跳似的在屋里翻起来。
地窖是梁二早先挖在外面的,所以任凭梁母将屋里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根发黄的野菜和几个破竹筒,什么也没翻出来。
梁老三拉过梁母,压低了声音,“娘,我都说了我不来!你们非说有好吃的我才来的,这下好了吧,饿着肚子来,还得饿着肚子回去!”
屋子太小了,宁馨听得清清楚楚。
梁父吸了一嘴烟,烟杆瞧着桌子,死死盯着宁馨,“别想糊弄我,这村里谁不知道,你治了鸡赚了些钱的。”
宁馨放下袖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治一只鸡才几文,梁二又做不了活儿,这些天我们总要吃喝吧,那钱根本不够花,还倒欠了王婶子家钱。”
梁老三黑着脸甩了袖子,“哼,你们闹吧,我走了!”说罢头也不回离开了。
梁母不死心,又跑到院里搜寻起来,梁父也跟了出去。
梁父站在内,那烟杆指着灶门口那堆柴,“这怎么回事?”
梁母刚想靠近,就被富贵的叫声吓的一震,顺手就抄起木棍。
宁馨连忙上前拦住,眼珠一转,“我想着没米下锅,想把灶砸了,把锅卖了换点粮,梁二不让,他摆的木头防我呢。要我说,都吃不上饭了,还护着做甚。”说罢转身就要去搬盖在上面的树枝。
还不忘回头喊上梁父梁母,“你们跟我一起,把这搬开吧,还能换点吃食。你们是他亲生父母,到时候梁二也不好说什么。”
“不行!”梁母扔了手里的棍子,就去夺宁馨手里的树枝,然后把它们盖回去。这房子、这锅可是都是她家的,怎么也轮不到宁馨一个外人来卖!
她还假意提醒宁馨,“你要是卖了梁二可是要发脾气的,他那身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父冷哼一声,拿了凳子坐在院内,“等梁二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宁馨乖乖站那儿不动了,梁母以为宁馨被唬住了,和老头对视一眼。双手叉腰,又朝宁馨摆起谱来,“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你娘没教过你吗?”
宁馨看着院外,手心微微冒汗,梁二还没回来,张公子说要派的人也没个影。
看着宁馨一言不发,梁母清了清嗓子,得寸进尺起来,“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最好是真的,要是对不上,或是发现你藏东西了,等梁二回来要你好看!”
宁馨心里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