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闻声后送宁馨和梁二出了门,刚踏出门,青松作势就要跪下来,“今天多谢宁兽医了。”
宁馨吓张大了嘴,双手赶紧托住他,“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两人这样僵持了一瞬,梁二从背后将青松拉起了。
宁馨这才松了手,摸了摸额头,“我拿钱办事,应该的,你这是做什么?”
青松哽咽着,“要不是您,公子怕是都要随它去了。”
宁馨在院中找了石桌,简单擦了擦灰,坐下来,“你家公子怎么了?什么病?”
青松还没说话,眼泪就掉下来,抽抽哒哒的,“公子很苦的。”他擦了擦泪,平复一下,又给宁馨和梁二倒上水,诉起苦来。
大概就是张公子是他爹在庄子上与奴仆生下来,张公子因生母和自幼身体不好,有心疾,不受待见,被丢在这座院子里。
青松也不知道那些年他是怎么熬下去的,只晓得因为张公子病愈发重了,他今年才被安排来宅子。
张公子不爱说话,应该是不爱同他说话,他只跟那只白鼠说话。
那只白鼠陪他的时间比青松陪他的时间多。
所以张公子很宝贵这只白鼠,旁人都不理解,这两天请的兽医都骂他们有病。
青松苦笑道,“公子可不就是有病吗。”
宁馨叹了口气,看着青松,“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它治好的!”
青松作势又要下跪,被梁二拦住了。
宁馨叉着腰,“你若是再这样,我可不治了啊。”
看着青松坐回原位,宁馨放下手舒了口气,“这样才对嘛,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跪的。”
青松感激道,“谢谢宁兽医,你真是好人。”
宁馨眨眼,“你也是好人啊,你对你家公子是真好。”
青松流下泪来,“你们歇着吧,我去看看公子。”
宁馨点头应下,“你先去忙吧,我们出去镇上转转。”
青松抹了泪,点点头,“记得中午回来用饭啊。”然后转身朝主屋快步走去。
宁馨回过头起身叫上梁二,“走吧,我们去镇上逛逛。”
说罢不等梁二就自顾自往前走,这一路上她看到什么新奇的都往上瞧瞧,但都没买。梁二一直跟在后面,默默保持着距离。
她转头看着后面的梁二,感觉他好像有些不高兴。
宁馨走上前去,“怎么了?”
梁二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