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开绳子跳下来,将板车上的人护在身后,“你想做什么?”
宁馨心快跳到嗓子眼了,那人却一言不发,手抓住板车,大口大口喘着气。
梁二一把抓住他放在板车上的手,反锁回去,“说,你要做什么?”
“哎哟~痛痛痛!”那人疼得呲牙咧嘴,扭着手臂为了让自己舒服点,忙慌慌开口,“我只是想请宁兽医去看看,不是坏人,您先放开我行不行?痛……”
梁二握紧手臂,“你鬼鬼祟祟的我如何信你?
那人指着最后面那户房子,“我就是那家的,我家公子想请宁兽医帮忙看看,但是怕您不同意……”
宁馨早已从车上下来,站在梁二身后,“不可能,你又不说话,就一直跟着我们,肯定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人吃痛地扭着身子,“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问附近,刚刚你是从王家出来的吧,他们可以为我作证。这位兄台,您行行好,先放开我行不行。”
梁二松了力气,却没有放开他。
那人抬手揉着吃痛的手臂,“我说的是真的,只是我家公子的养的爱宠特殊,无人愿接……”
梁二握着他的手臂紧了些,“所以,你想逼我们过去?”
那人疼得直剁脚,“哎哟,不是这样的,我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想找个没人的时机,奈何这路上一直有人,你们又走快了,我一时着急,这才拉了板车,吓到宁兽医了,我给她道歉,对不起啊……”
梁二松开手,盯着他,“别耍什么花招。”
那人举起手不痛的那只手疯狂摆动,头也狂甩着,“不敢不敢。”说完看向宁馨,神色诚恳,“宁兽医,可否跟我走一趟。”
宁馨打量着他的衣着,摇头,“不行,你不说清楚是什么,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那人面露难色,低着头揉着吃痛的手臂支支吾吾地,“是一只小白鼠。”
他的声音很小,但足够听清了。
宁馨站在他面前,“带路吧。”
那人抬头,又惊又喜,“真的?你们不介意?”
宁馨点着头,“不介意,做这个的,赚的就是这份钱。”
那人将宁馨和梁二引到宅院,一路上都在诉说别的兽医怎么甩脸色给他,还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