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眼神闪躲,“没,现在没什么感觉。”
宁馨起身,“咚”一下脑袋嗑到桌角上,“哎哟。”她起身揉了揉脑袋。
梁二的手在半空中收回,“你没事吧?”
宁馨继续揉着那块地方,“没事,一会儿就好。”
她揉着脑袋拿了药放在桌上,作势就要给他擦药,梁二一把夺过药桌上的药,“我自己来就行。”
宁馨无奈道,“那好吧。”
宁馨看着他擦药,这才发现他的手。
布满一道道裂口与血痕,翻出里面的肉来,血肉模糊。
她心一紧,眼睛涨涨的,鼻子一酸,“你怎么不跟我说啊,还拉牛车回来,这得多疼啊。”
梁二抹药的手停下来,一时不该如何是好,看着自己涂了药的手,又收回来,“没事的,小伤,已经不疼了。”
宁馨只觉得鼻子更酸,喉咙也发紧,哽咽着,“这还不痛?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啊?”
梁二手摸了摸后脑勺,又想起刚涂了药,连忙拿开,“还好吧,深山里比这危险多了。”
梁二看着她眼光里的泪,连忙拿了帕子给她,“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哭。”
宁馨拿过帕子打量了一眼,擦起眼角的泪。
“宁馨。”
宁馨拧着鼻子,“嗯?”
“以后这种钱别赚了。”
宁馨捏着鼻子的手一顿,有些心虚,“以后再说吧。”
梁二叹了口气,“你不要太拼了,钱够花的。”
宁馨伸长脖子,“我要攒好多钱才能给你治腿。”
梁二看着她有些红的眼睛,视线躲开,手却抖起来。
父母,亲戚,就连乡里的所有人,无一不是说他这腿没必要治的。
只有她。
一开始他以为这话是哄他玩的,他从未当过真。
宁馨拿了干净的布把他的手包起来,梁二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半晌他收回手,低下头,“没事的,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她始终是要走的,有这一句话,就够了。旁的,就别再奢望了。
宁馨瘪嘴,生气地将剩下的布甩在桌上,早晚有一天,要带着钱把他绑去医馆。
她转身去够床下的盒子,掏出银子,小心翼翼放进盒子里,“这钱也有你一份,一人一半啊,你可别再想着搬货了。”说罢不等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