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药煎好,晾冷,又捣了蒜汁进去。然后掰开鸡嘴,往里滴。
接着宁馨放了干净的水碗在一旁,还配了泡水的馍馍。
宁馨马不停蹄赶往王婶家,她先是将病重鸡的分出来,放在一边。
然后同王婶一起把鸡圈里的粪便清理了,换了干净的草。
王婶是个大嘴巴,她治鸡的事情已经传开。
这会儿院外已经围上了些人,伸长脖子往里瞧。
一个女人笑道,“没见过这样治鸡的,果然是乡下来的丫头。”
立刻有人附和,“王婶子,你也是心善,不怕她把你家鸡治死了。”
外面哄堂大笑,“哈哈哈,治坏了她可赔不起。”
王婶脸色不是很好,她不安的看向宁馨。
宁馨倒是不急,这时候耍嘴皮子没用。
宁馨端着药,走到病重的鸡旁,按住鸡,掰开鸡嘴就往里喂药。
鸡在她手里挣扎不了,只得乖乖喝下去药。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王婶看了眉头舒展开,朝那群妇人说,“你们瞧这动作,我觉着小宁可以的。”
又转头鼓励宁馨,“小宁,交给你,我放心,你慢慢来,不急。”
宁馨点点头,继续喂药,鸡甩了一下头,药汁顺着嘴角淌下来一点。她拇指卡住鸡喙没松,等它咽了再灌。
灌完药后宁馨将药拌在水里,端到病轻一点的鸡圈里。
她跨出鸡圈拍了拍手,“王婶,行了,晚点你再像我刚才那样再给一次药,大概喂三五天,就行了。”
王婶含着笑点头,“好咧,辛苦了小宁。”
说着就从裤带里掏钱,当着宁馨的面数好。
宁馨摆手,“王婶,等治好了再给吧。”
王婶急了,“拿着吧,早给晚给都一样。”
说着往宁馨耳边凑,声音压低了些,“叫你拿着就拿着,我知道你日子不好过,别跟我犟啊。”
宁馨只得接过这带着余温的钱。
王婶还不忘嘱咐她,“揣好了啊。”
宁馨点点头,将钱揣进怀里。
外面有个妇人看见这一幕,“王婶子你就是心善,莫被她诓了。”
王婶转头冲她,“我的事我晓得。”
另一个妇人起哄道,“你还真信这丫头能治鸡?”
“我要回去了,我今天请陈兽医来看看咧。”
话一出,一群人都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