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蹲下来,一把拎起鸡,翻到它的屁股,检查了一下。
只见周围布满一圈暗红色粘液,粘液已经干透了,贴着皮往外翻,散发着一股腥臭的酸味儿。
这一看就是病了——球虫病,看这鸡的状态怕是好几天没进食了。
宁馨顾不上那么多了,她顺手拿过地上扯下布,抓住鸡翅膀,麻利地绑住。抬头刚好看到前方桌上有水,她立刻端了碗水,回到原位,一手掰开鸡嘴,一手拿着水碗缓缓往里滴。
一滴两滴……
就这样慢慢滴了十多滴,毕竟这可不能多,多了会呛肺的。
直到鸡爪子轻轻蹬了一下,宁馨感觉差不多了,放下碗缓了口气。
她这才拿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哎呀!”粗布划过脸上的皮肤刺辣辣地疼,宁馨定睛一看,这衣袖怎么如此宽大,领口也是交叉的,她何曾有过这样的衣服?
还有那块绑鸡的红布,是什么东西?
宁馨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这是给她干哪里来了?她不是在值夜班吗?
突然脑袋一阵刺痛,宁馨双手捂住脑袋……
原来自己穿越了,原生家里太穷就把她嫁人了。
饭都不给原生吃一口,路上就饿死了。
而她,值夜班猝死了,穿到了这里。
“吱吱……”
像是身后传来的摩擦声。
宁馨回头,只见麻绳吊在房梁上,一个大男人立在那里,手里拿着麻绳,逆着光她没看清脸。
宁馨头痛,抱着头说了句,“你先等等。”转头又检查了一下鸡,只见鸡的爪子又蹬了几下,似乎比之前有力了。
身后的人可没听她的,“哐当”一声踩翻了凳子,伴随着“咚!”整个人重重的砸向地面。
宁馨感觉房子都抖了抖,落下来不少土灰。
宁馨闭着眼,捂着口鼻,咳嗽起来。
咳的差不多了,她转身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地上,他的肩膀很宽,皮肤有点黑。
他的左腿好像有些问题,以一种不太正常的角度弯曲着。他的手里还攥着那截断掉的麻绳,坐在地上半仰视着宁馨。
宁馨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抬腿向男人走去。
走了两步便停下来,宁馨伸出五根手指,“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