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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列着新到货的品名,孔雀翎带锦、花鸟狮树妆花绫、还有些字她并不认识,总之就是好花纹、好色彩的云锦!
可蒋娘子,蒋娘子在哪里?
哦,蒋娘子在睡觉。
蒋宁在店里支起竹躺椅,手执蒲扇轻轻摇,小几上放着银酒杯,乐得清闲好眠。
“咳咳——”
蒋宁睡眼惺忪,看见是桓嫤,便喜笑颜开。她睡得发髻有些松动,胭脂也蹭花了,一缕卷发绕着挂在耳边,和红宝石耳坠缠在一起,痛得她嘶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招手唤桓嫤:“娘子快来坐。”
桓嫤掩面轻笑,从自己荷包里拿出小圆盒,里面是用茜草磨成的粉末。
她可没钱买用红花汁熬成的胭脂,便自己做了些,她递给蒋宁,又拿起一面铜镜对准她。
两人相视大笑,蒋宁用手指沾了酒液,蘸取些粉末,在指腹上揉匀后轻拍上脸,云霞桃花两相见。
桓嫤环顾一周,斟酌道:“蒋娘子这里布料齐全,珍奇花色也不少,怎得没人来呀?”
蒋宁叹口气:“外来人难打地头蛇,阳裕镇上的人早就有了各自心仪铺子,更何况买布不就为了做几件衣衫,当地的布庄后往往就是自家开的裁衣店,前脚选好布料,后脚裁衣店就能将衣衫送到家中。”
这话倒不错,谁想多费功夫呢?
找蒋记布装,还得自己再寻裁衣店,身量尺寸还要再量,又费半日功夫。
新店要破局,必定要拿些别处没有的惊艳众人。
“我虽然不懂布料,也知道铺子里这些都是靓货,可恕我直言,我倒有些眼花缭乱了,若是能拿出一批阳裕镇从来没有的布料,再做些宣传,还不愁顾客来吗?”
蒋宁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一直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