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看成棋里事,须眉扮作戏中人。”
她所作所为何尝不是做梦中戏。
如此看来,她和沈昭倒是极相配的,他不知自己不属于此地,她也不知沈昭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那就继续演吧,她停住脚步,缓缓道:“好。”
一炷香后,驴车停下。
“这、这、这...”
她难以置信地跳下车,眼前矗立着富丽堂皇的三层楼阁,朱色外栏上每隔几尺便悬着一盏琉璃宫灯,日光从上倾斜而下,百盏灯中流光辗转,远远观之,此楼竟像天宫一般。楼内觥筹交错,楼外车马粼粼
顶层牌匾上三个潇洒鎏金大字:芙蓉阁。
这是镇子上最大的酒楼。
她瞠目结舌:“我要在这里开家具铺子?”
沈昭尴尬一笑,指向地面:“其实...在这里。”
她定睛看向两人脚下石砖,难不成还有什么机关,她跺了两脚,无事发生。
沈昭只好凑过来,伸手托住她的头,转向一侧。
“这...这...”
她结巴了半天,也想不出如何形容眼前景象,最后只好蹦出一句:“在这里开店,非常隐蔽。”
谁能想到酒楼还有地下一层?
芙蓉阁地基甚高,或许是东家认为有碍观瞻,便修了条长桥将地基隐去,若不专门去寻,谁也发现不了酒楼下还有一层。只是这一层以石筑,只在中央开了口洞。
小洞足有一层楼高,望之幽深,寒意阵阵。
她弯腰往黑乎乎的洞里走,里面倒是宽敞,洞口放着油布,大抵是平时用来遮雨的。
沈昭伸手护住她的头,解释道:
“二十年前,阳裕镇有两条河穿城而过,芙蓉阁的东家择其一河,于河上修建芙蓉阁,又在阁下修建楼洞供河穿过,只是后来此河枯竭,这些楼洞便荒废了。”
他默默道:“昨日我惹了你不开心,就想盘下个热闹的地方给你做铺子,可是我没多少银子...”
此处地段虽好人来人往,但却难以被发现。在这里租下铺子,应当花不了多少银子。
可她又想起沈昭典当一把金丝楠木琴,只为了给自己买双鞋,心道不好,颤声问道:
“你租下铺子,用了多少银子?”
沈昭笑着摇头。
她松一口气,打算夸他几句,沈昭却笑吟吟补充道: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