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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时间晚上八点,越来越老迈的钟老爷子躺在床头,因为身体的暗疾,虽然一过晚上七点,他就开始犯困,但躺在床上后,又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
发现一直睡不着后,他索性也不折腾了,就这么直愣愣地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发呆。
他的念头飘忽地很快,一会儿回忆自己当年的峥嵘岁月,怀念那些来不及享受胜利果实,就提前倒下的战友和部下。一会儿又想到自己的子孙后代,为孙女那有些畸形的感情而感到无语。一会儿又想到祁同伟这个‘孙女婿’,在格陵兰共和国成立之初,当时祁同伟在华国拼命挖人的时候,他可没少利用关系给格陵兰做担保,说好话。
然后又想到自己的那位远在湾岛的老对手,听说赵家那小子和他孙女搞在一起了,甚至还偷偷领了结婚证,在格陵兰办了一场特殊的婚礼。
最后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钟正国,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得意,暗暗为自己的起名水平感到自豪,这不,现在,实权副G级,中J委常委级,以后再努努力,正国也不是没有可能。
正当他天马行空的想来想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被打断思绪的钟老爷子非常愤怒,开口就是国粹:“他娘的!哪个王八羔子大晚上的扰人清梦!老子好不容易睡着!要是没有急事的话,今天非抽你一顿不可!”
虽然语气很冲,但钟老爷子还是穿着睡衣来到客厅,骂骂咧咧地打开了房门,然后,就看到了站立在门口,满脸尴尬的两个老头。
看到这两张另他反胃的老脸,钟老爷子真的被恶心的够呛,一脸晦气地开口问道:“我就说谁这么缺德,原来是你们这两个老杂毛啊,有屁快放!大晚上的不睡觉,过来敲老子房门干啥?”
对于钟老爷子的态度,马一点也不感到奇怪,皱着一张老脸,满脸含笑地说:“别这么大火气嘛,老钟,我和老朱这一次来,主要是想为当年的事情赔礼道歉,你要是心中有气,只管打骂我们,我俩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看着钟老爷子不为所动的样子,马继续补充道:
“估计我俩也没多久好活的了,所以,希望在临死之前,得到你的原谅……”
钟老爷子越听越觉得脑子不够用,说实话,那些陈年烂事,虽然他一直心存芥蒂,但对于两家小辈的交流,他都非常开明的没有插手阻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