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盛安透过床底下的缝隙往外看去,只觉得听到的说话声音十分耳熟,这不就是谢淑玉吗?
可当他仔细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由得双眼瞪大。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不要脸的贱人,前脚刚把她送到庄子上,后脚她就敢背着他跟野男人私会。
玉堂姐、柏堂弟,叫得可真是亲热呀。
沈盛安虽然生气,可静下心仔细想了想,这谢淑玉还真有一个堂弟叫谢修柏。
当年这人来投奔的时候,他还觉得也算是亲戚,所以给予了不少照顾,让他在自家的铺子里做事。
谢淑玉天天在他跟前说这堂弟的好话, 这些年来,他这个堂弟在沈家的生意里,那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喝着酒,吃着菜,好不惬意。
虽说年纪都大了,可谁让乌鸦哥是个乐于助人的,在两个人的酒菜里不光下了药,就连烧的炭盆里也加了,这三管齐下,别说五十来岁,就是八十来岁的他也受不了。
“玉堂姐,许久不见,你这是受苦了,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糟蹋。”
“还有咱们的儿子、女儿。我也一定会拼尽全力,保他们一世荣华富贵。这沈家必须是咱们儿子的!”
不得不说,这药效发作得就是快。谢修柏猛地起身,将一旁的谢淑玉抱在怀中。
虽说这个岁数能力有限,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的,再加上药效的催化下,他一把将人抱起,直直地走向一旁的床边。
“玉堂弟,你这是干嘛?你不是还说明天一早有要事?还等着你去处理呢,不是说要早早的走吗,快别闹了!”
三重药效发作,谢淑玉如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个人热情似火,重重地砸在床板上,躺在下面的沈盛安却是倒霉了,那扑簌簌的灰落了他一脸,一身。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郊外庄子的床底下,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现如今的这个场面,外面的这对狗男女的行径已经深深的触怒了他!
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他把那个狗男人当亲戚,人家却把他当冤大头。
原来就连他一向宠爱的儿子女儿都不是他亲生的,而是谢淑玉这个贱人跟这奸夫生的。
那他岂不是白白给人养了 三十 多年的孩子?一养还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