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云黎想说,真是野山猪没吃过细糠。可是一想,两个人那也是有血缘关系的,说侄子是野山猪,那不就是在说他自己吗?
马车畅通无阻地一路来到了天香阁。
这天香阁可算得上是整个林州城最大的青楼楚馆了。
先不说那房子亭台楼阁处处透着雅致,就说里面的女子环肥燕瘦,那是各种各样的都有。
而且那些能称得上头牌的,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最关键的一点是,能陪你各种风花雪月。
来这里的男人几乎上没有不沉醉在这温柔乡中的。
贺铮随着萧云黎进了大堂,看到这里的奢靡,以及那穿着清凉身姿舞美的女人穿梭其中,不由得愣住了。
眼中全是迷茫。
“三伯,你不是说咱们就只是过来喝点酒吗?这怎么有这么多女人,还穿着如此暴露?”
“不行,不行,我还是回去吧,要是让珠儿知道了,这可了不得呀!”
贺铮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对于那些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这来都来了,进了门你又要走,怎么这般没骨气?喝个酒怕什么?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窝囊的侄子呢?!”
萧云黎简直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总算是理解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了。
以前他认识的那些王孙贵族或者是官宦子弟,只要来了此处,就没有一个不贪图这些女人美色的。
迄今为止,贺铮是第一个来了不敢多看一眼,还要往回走的。真是给他开了眼界了。
男人咋就能窝囊成这个样子?真是气死他了。
他一定要给这个侄子好好洗洗脑,不把他给拉下水,她他誓不罢休。
贺铮被拉得一个踉跄,然后朝着楼上走去。
这时,一个身姿丰满、风韵犹存的妇人从楼上款款走了下来。
身上那过分艳丽的衣裙有些不太符合她这个年龄。
“呦,这不是三爷吗?今您怎有空来了?是不是心里挂念着我家清霜姑娘呢。我这就喊她来伺候您。”
妇人笑得十分高兴。靠近两个人的瞬间,贺铮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脂粉味,呛得他忍不住直往后退。
“今日过来是为了给我侄子接风洗尘的,去给我准备一间上好的雅间,把你们的头牌轻絮姑娘给我叫过来。”
妇人笑得一脸灿烂,挥动着手中的锦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