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我儿了,这费家就算是不行了,咱们总是还有些家底的,以后你可要时常的过去看看我们。不管怎么说,咱们才是一家人,你不能忘了。”
对比秀姨娘一脸捞一点是一点的表情,费文婉和费文琴却是有些不舍又欲言又止地看着费文然。
她们心里知道嫡母和爹死了以后,费家肯定会动荡不安。只是没成想会这么严重,家产都要不保了,那二哥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呢?
两个人都有话想跟这个哥哥说,可碍于亲娘在,都没说出什么,而是带着秀姨娘先离开了。
人走以后,费文然便吩咐大喜将一早准备好的银子、铺子、宅子的地契、银票等准备好拿出来。
秀姨娘再不好,可总算也是他亲娘生了他,只单单这一份生育之恩,费文然就不会任由她去杨家过苦日子,最起码也要让她过得衣食无忧。
至于其他再多的,他也是给不了的。
书房里费文然将田地和宅子的地契分成了三份,一份给秀姨娘,其中剩下的两份准备给两个妹妹。
虽然契书给她们,可管理的人还是他安排,支取钱财可以,万万不能变卖。
真要卖铺子,田地,铺子,庄子的管事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他只是怕三个女人被人骗了,到时候安身立命的本钱都没了。
“大小姐、二小姐,你们怎么来了,我这就进去通报公子一声。”
屋子里的费文然突然听到外面大喜说话的声音,于是用桌子上的白纸将那些地契银票盖上,然后就让两个妹妹进来。
“大妹、二妹,你们怎么来了?难道是娘又闹你们了?”
“没有,二哥,娘没有闹我们,她现在正忙着清点她的私产呢,哪里顾得上我们。我跟二妹过来,就是想尽一份自己的力。”
“我们就是想看看这费家的产业还有没有救,需要多少银子。咱们家在本地虽说也算得上大户人家。”
“可二哥你以后是要当官的人,咱们家没有什么助力。少不得要用银子铺路,这要是家产都败了,可如何是好?”
说着,费文婉便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几张银票,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里面裹了一些金银首饰,玉器,然后都放在了桌子上。
费文琴见大姐也是来送银子的,顿时心里一喜。
娘虽不好,可他们兄妹三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于是也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里面一样是有一个装了银票的荷包,还有一些金银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