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费夫人死了,费老爷进了大牢,如今轮到他这个早已经过继到费夫人名下的二儿子来掌管整个费家。
可是费家的那些个族人也都是贪心的,趁着这个机会,可不就想要都上前分一杯羹。定会找他的麻烦让他出点血。
费文然哪里肯给他们这个机会,早已经把费家跟金记合作已经闹掰了的消息传了出去。
而且费家最主要的货源也已经被人劫走。现如今整个费家织布作坊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状态。
没有丝线织不了布,就交不了货。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这阵子客户订的布匹交出去,那他们就要赔上一大笔的违约金。
还有就是没了原材料再往下面也是没法经营。没有原材料,自然织不出来布,没有货物还怎么卖,恶性循环下去,等待费家织布作坊的只有破产一条路。
至于其他的店铺,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影响,当然也有他刻意营造的结果。不这样的话,谁都想插一脚进来。如果是麻烦,就不会有人主动凑上来了。
费夫人的灵堂刚搭建好以后,费家的那些个族人就陆陆续续地来吊唁了。明面上是吊唁,其实暗地里却是想要过来探探口风,看能否从费家分一杯羹出来。
费文然哪里能不懂这些人是什么意图,可他从不正面回应。
这些个人见讨不到什么好处,便一个个的也都离开了。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于是找了费家的族长,一众人便商量着想要从费家得些好处过来。
费夫人虽然早早就把费文然记在了自己的名下,视作费家的儿子。
可是谁不知道费老爷是入赘的,虽然费夫人临死前将人休了,还让费文然的亲娘以及两个妹妹改回姓杨,其目的可想而知。
算起来,这费文然也并不算得上是费家人。他们族人就是想拿住这一点来拿捏费文然。
这要是没经过县令大人,他们早就动手找个理由将人划出族谱了,只是县令大人亲自过问的,他们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毕竟民不与官斗。
他们现在还没跳出来找事,那是因为费夫人刚死,只等停灵七天,入土为安以后,他们才会发动攻势。
这费文然只会读书,也不会做生意,虽然中了举,可到底没做官。到时候想从他手里拿些好处过来给族里,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费家族人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