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告诉你吧,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那个傻子的,他什么也不懂。以前伺候我的那个杏儿,也是我弄死的。就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那她就必须去死。”
“娘,只要心够狠,其实杀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只剩她一个了,她死了费家就是我们的!”
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记重锤一样,砸在小桃的心尖上,她那已经放在门板上的手像触电般地又缩了回来,浑身颤抖的同时,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悄悄地又从院子里退了出来。
她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太可怕了,本以为大少奶奶是个可怜的女人,没成想她这么狠!杏儿,杏儿居然是她杀的,大少爷的死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那天杏儿出事的时候,她还反过来安慰自己,说有她在,没事。原来这一切不是为了她好,只是拉着她,给她制造不在场的证据罢了。
亏她还以为大少奶奶是真心对她,原来也只是利用她罢了。
小桃心中有事情,想着要不要去告诉夫人,可她也怕,怕夫人知道她跟少奶奶串通一气,当时她说了谎,就不把卖身契给她,说不一定还要怀疑她跟杏儿的死也有关。
大少奶奶好狠,要是知道她告的密,保不齐心里记恨,拉她当垫背的。
她越想越害怕,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她甚至都不敢回去。
她怕自己面对大少奶奶不自觉的会害怕,到时候大少奶奶一定会察觉出她的异样。
小桃心不在焉地就朝着北边的偏院走去。来到角门拐角处,冷不丁,一下子撞到了一堵有些软乎的肉墙上。
她倒退两步稳住身形,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发现居然是撞在了二少爷的身上。
二少爷看着眼前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当看到她满脸的失落惊慌,语气温柔地询问道。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这个时候跑到这边来了?”
费文然看了看四周,见没人,便轻轻拉着小桃的手,朝着偏院里面走去。随手又把门给关上。这个院子平时是没人过来的。倒成了野猫聚集的好地方。
二人熟练地坐在了那棵歪脖子枣树下。
只有在这里的时候,两个人才是好朋友,他不是二少爷,她也不是小丫鬟。
平时每次见了他都叽叽喳喳说话的人儿,这次出奇的安静,让费文然有些担心。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