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姨娘看到儿子,心里激动又高兴。平时她压根不敢跟自己的儿子亲近,就怕夫人心里会不痛快。也就生的那两个女儿还能跟她多亲近些。
每次儿子从外面回来,第一个去见的也只能是夫人。母子两个想要见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别人知道。
费文然眼中唯一的一点亮光随着秀姨娘的问话也渐渐消散,心中那点小小的期待也逐渐烟消云散。
还记得同窗考试的学子从贡院里面出来,家人们围上前说的最多的就是关心的话。
问他们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冷不冷?有没有在里面受苦,有的还会安慰他们说考的好不好都无所谓,只要人好好的就行,大不不了来年在考试。
到了他娘这里从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只有他考上,却没有考到最好的埋怨。
也许是他对这个娘期望的太高了,她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儿子一样对待,而是一个她手里能让她扬眉吐气,能让她满足自己报复欲的工具人。
他掩下眸底晦涩,恭敬的回道。
“娘你放心,我都这么大个人了,出门还能照顾不好自己?顺利的很。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养狗这么多年也没被狗咬伤,这次怎么会狗突然发狂,还将他给咬死了?”
他有点怀疑是因为他中了举,他娘才下手的。
“我天天就在自己的院子里,我又怎么会知道呢?他是个傻子。发起疯来别说是打狗了,就是人也被他打伤过不少。你心里难道不知道吗?”
“那些狗都是畜生,没人性的。被打得狠了,它们自然会反击,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要我说,如今他死了,倒是正好。你又这么有出息,以后当了官更是前途无量,这费家所有以后不还都是你的?”
费文浩死了秀姨娘心里是最高兴的,这也就是说,再也没人能跟她儿子争这些家产了。儿子以后有钱有权,必定是人中龙凤。她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可能差了。
“娘,我劝你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大嫂肚子里可还揣着个金疙瘩呢。如果生下来是男孩,你觉得夫人会把家产都给我吗?”
别看他面上表情淡定,心里却是无比悲凉。从他生下来那一刻起,他注定就是个悲剧,她娘心里从来都是把他当成一个让她自己能够被人高看一眼的工具人。
费夫人之所以能容下她招上门赘婿生的庶子,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