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小伙计春生是刘管事的亲戚,对于叶成才这个掌柜的本来心里就有怨气。
自从他来了以后,将铺子搞得乌烟瘴气。啥也不懂,在各种材料最贵的时候,囤了比往年两倍还多的材料不说,又做了那么多月饼。
这做月饼也就做吧,可还偷工减料,敷衍了事,找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做糕点。
只是让铺子里的糕点师傅指点了两下就上手了,做出的那月饼皮儿不是皮儿,馅儿不是馅儿,也就外观还能看。
放在嘴里一吃压根就不是那个味儿,这简直就是要把糕点铺子给搞关门大吉的节奏。
也不知道东家是不是脑子不好用了,找了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过来管理铺子,这不存心就是想把铺子给搞黄吗?
“你这是用什么与语气跟我说话呢,每个月给你们发那么多工钱,是请你们过来吃白饭的吗?”
“那为什么别人家的铺子就能卖?还不是因为你们不勤快,想干就好好的干,不想干立马卷铺盖走人,多的人愿意干。”
换作以前,叶成才可不会这么说话。刘管事虽说地位不如他,可也算是费家的老人了。
只是如今嘛,不一样了!等他认了亲以后,费家算什么东西!到时候这亲家还不得眼巴巴的来巴结自己。
他都已经想好了,等他认亲以后就让闺女跟费家和离,到时候再给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
春生委屈得不行,明明都是因为他叶成才做的东西偷工减料,这才导致客人不愿意上门,如今却要把气撒在他身上。
刘管事听到前面铺子里有吵闹声,赶紧从后面跑了出来,看到春生梗着个脖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去。
“掌柜的,您消消气,孩子岁数小不懂事,我这就让他们到门口招揽客人去,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其他几家把月饼的价钱都调低了不少,买东西的这些人都想着占便宜,所以都去其他家买了。”
刘管事也纳闷,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糕点铺子都降价,而且卖的并不是很好。今年的人难道不吃月饼吗?
“既然他们把糕点价格降低了,那咱们也降低,反正后面库房里存了那么多。只要能把人都招揽过来,他们还能只买一点点月饼,肯定还要带些其它的糕点,这生意不就好上来了。”
叶成才一想到堆积了那么多月饼也是发愁,不如索性趁这个机会都便宜卖出去,等他以后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