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些鱼我拿过来就是今晚咱们吃的。”
说着他便进了厨房,拿了菜刀出来就开始杀鱼。
这阵子为了帮他盖房子,大伯和两个堂哥卖了不少力气,比以前还要黑瘦,这让他心里十分难受。
等下次再做别的生意的时候,如果能有机会他想也带着大伯家一起。不过具体的还是要他跟胖丫商量好以后看能不能帮一把。
今晚的饭食可谓是贺家近些年来最丰盛的一顿了。比过年还要好,不光有能吃饱的杂面饼子,还有两大盆的鱼肉香的人直流口水。
“大伯,大伯娘,赶紧吃呀!这鱼是河里抓的,又没费什么钱。抓鱼的地笼还是大壮哥和二壮哥编的呢。”
贺老大看到唯一的侄子现在能这么懂事,还盖了房子马上又要娶媳妇,不觉得内心十分欣慰。就算是死了到地下他也有脸见三弟两口子
于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开始吃饭。
吃过夕食,贺铮就拿了铺盖搬去了自己新家,虽说新房子空荡荡的,啥也没有,可天气热铺在地上照样能睡,它腾出的那间屋子正好给贺采莲母女住。
另一边叶家,虽然天已经黑了,破旧的茅草房内却透出昏暗油灯的光芒。
宋晚娘正在忙活着把今天新扯的红棉布裁剪好,给闺女做新衣服。
毕竟成亲只剩下十来天,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她家闺女又不会做针线活,只能她这个当娘的来做。也不知道成亲前她能不能把闺女的嫁妆都做出来。
想来是有点不可能,这才十几天,她一个人要想做上好几套衣服,还有几床的铺盖。就算是白天黑夜不停的做,那也是做不出来。
叶珠有些好奇,平时家里从不舍得点油灯,都是天黑了看不见大家都上床睡觉,因为隔天一早还要起来忙活做吃食。
“娘,都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忙什么呢?”
她挑开草帘子站在门口往里看,只见她娘站在桌子前,正拿着剪刀在那小心翼翼地裁剪着红布。
“娘这不是在忙着给你做嫁衣。虽说咱们庄户人家的嫁衣不用绣花,样式也简单,可娘还想着赶紧早早做出来,再把被子什么的给做上,不然等你成亲那天肯定是来不及的。”
宋晚娘头也不抬,只想着抓紧时间做衣服。
“娘,我买了这么多布和棉花。你就是白天黑夜不停的做也做不出来。我想着明天你是不是去村子里找些针线活好的婶子,嫂子们,请她们过来帮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