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白听了十分气愤,白胖的脸上算是愤怒之色。
“你这个堂姐简直就是个泼妇,她把你打成这样,你居然还不追究?这吃食方子明明就是你家的,被她霸占去了,不但不思悔改,还要欺辱你。我都替你咽不下这口气。”
叶耀祖内心暗喜,面上却是表现出一副无奈之色。
“还能怎么办,她们二人靠着方子在赌坊卖吃食发了财,我们又能怎么办,又不能不让她们在那里卖!”
他可是知道周家在镇上家大业大,这样说就是想引导周予白搞黄她们的生意。
“耀祖你放心,这个仇我替你报了。他们不是在赌坊里面卖这个吃食发了财吗,那我就让他们做不成这个买卖。”
“那赌坊的少东家是我堂姐夫,我这就去给他打个招呼,从明天起不许他们在赌坊里卖,非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两个恶人!”
周予白性子单纯,最是嫉恶如仇。看不得自己好友被这么欺负,当即决定打抱不平。
叶耀祖内心高兴,没有阻止,也没有答应。他就知道只要他不说话,周予白肯定会为他出气。
一旁的勤学暗暗撇了撇嘴,不过少爷作出决定了,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个叶耀祖依他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只会占他家少爷的便宜。
他都说了好多次,可少爷就是听不进去。说他家中贫困,他照顾一二也是应当的。
也就他家少爷顾念着什么同村之谊,对他百般照顾。
这条街道本就不宽,如今又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热闹,马车自然是过不去的。
他们只好调转个头,从另一头街道绕过去回书院。
七个妇人围着孙婆子,还有孙老大的媳妇骂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头发都湿透粘在脸颊上,最后一个个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实在是骂不动了。
叶珠非常满意这个战果,这口气也算出了一大半,于是准备带着人离开。
“你们给我听好了,限你们三日之内让孙老二去我家给我大姐赔礼道歉。”
“如若是不来,我就还带着人打上门来让你家这生意做不下去。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贺铮是什么名号,我既说得出那就做得到。”
孙老头和孙老大二人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发出哎呀哎呀的哼唧声。
孙小妹缩卷着身子再也没了刚才嚣张的模样。这种的纯粹就是在家里被惯坏了,没经过社会的毒打。
孙婆子整个人湿哒哒的,那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