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看着二人苦苦哀求,也是一脸无奈之色。
“行医救人乃是本分,如若能救我怎么能不救呢!实在是我医术有限,你这孩子还不满三个月,又见红有滑胎之相。”
“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如若能找到妇科圣手,那种当世大医,说不定还能有办法。”
香儿听到,哭的更是凄惨。
“全儿,你三叔不过刚出门两日。我就把孩子给弄没了,他回来得多失望啊,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出门去买糕点了。呜呜…………”
她伤心欲绝,干脆跪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三婶子,你别哭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刘全急得满头是汗,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恨不得回去把推香儿的泼皮痛打一顿才好。
叶珠看到香儿裙角上的血迹,拉着贺铮低声询问道。
“这位是?”
“这是刘全的三婶子,今儿个出门去买糕点,却被一无赖调戏。她性子泼辣,直接就对着人骂了起来。那人恼羞成怒,就推了她一把。”
“这不就见红了,现在肚子里的孩子看来是要保不住了。哎,其实三婶子人挺好的,咱们能在赌坊卖吃食,也亏得她。”
叶珠想了想,走上前去。
“三婶子,你先别哭,能不能让我给你号号脉,我也学过一些医术。最是擅长妇科,也许情况还没那么糟。”
“真,真的吗?那你赶紧给我看看,只要能保住孩子,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叶珠让香儿把手腕放在腿上给她号起脉来。
她眉头微微皱起,情况不是很好,却也不是没法保住。
“老大夫,不知可否借您的银针一用?”
老大夫显然有些犹豫,这姑娘是好心,可是有些事他还是要提点一下的。
“姑娘,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是否有把握,如若是真保不住这位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事后怪罪于你,你们可要事先说好。”
“老大夫,你放心。我们都是认识的,能保住最好,就算是保不住,我也不会怪罪别人。”
香儿连忙开口保证,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贺铮。
这个白胖的姑娘想来就是贺铮的未婚妻了,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救她,就算是不成,她也不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
老大夫也想知道这个年轻的小姑娘是否真的能通过针灸保住这妇人肚子里的孩子。
于是将柜子上的整套银针拿了出来,又端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