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尝尝,你什么不想尝?那李瘸子挑粪还经常从你家门口过,你咋不拦着他尝尝咸淡呢?我这东西在镇上都不够卖,用不着你好心给我捧场,哪凉快哪呆着去!”
贺铮冷哼一声,一副吊儿郎当,混不吝啬的模样。连看都不看围观的众人一眼,推着板车就要离去。
众人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贺小子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换做别的大老爷们肯定说不过张二家的,也不好意思拒绝不让尝。
换成他就不一样了,能把这村子里有名的泼妇给怼得哑口无言,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出来。
张二嫂子闹了个没脸,被说得脸色通红,见占不到便宜,呸了一声,转身朝着自家走去。
如今的天是一天比一天热,四人轮换着推板车,还是个个热得满头大汗。
“铮哥,要是你能买头牛或者买头驴就好了,让牲口拉车,咱们也能省不少力气。”
五毛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为人有些矮小清瘦。
再加上他上面有四个姐姐,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他娘自然是把他当眼珠子疼,从小就都没干过什么活,这几天干的活比他往年一年干的都要多。
“你说得对,等过几天手头有银子了,咱就去买头牲口,以后生意越做越大,光靠咱们四个人推肯定是不行的。”
“我让胖丫今天剩了不少豆干在家里,等回去了你们一人拿一份,回家让家人也尝尝,就当添个菜。”
贺铮从来不亏待跟自己干活儿的人。
三个人立马喜笑颜开的应下,干劲儿十足推着板车朝赌坊的那条街走去。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躲在墙角那里,等他们走远,两人才出来。
正是来镇上准备找钱媒婆的冯金梅,还有李春桃二人。
“娘,听村里人说这贺小子如今在镇上做吃食买卖生意可好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就盖上了大房子。也不知道卖的是什么,闻起来还挺香的,还有股子鱼肉味儿,居然一点也不腥。”
李春桃恨不得长个千里眼,好看看那板车上装的到底是什么吃食。
“呸,就他那个德性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我看这卖吃食也就是个幌子,说不定是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也不知偷盗了人哪家的钱财,这才有银子盖房子。就他一个在村子里人嫌狗憎的混子能挣几个银子?他就是干上八辈子,也比不上费地主家。胖丫那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