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仓拿起手中的烟袋锅子,在桌子上磕了磕,眼神复杂。
“老婆子,你现在就去。家里这一百斤粮食也吃不了几天。”
冯金梅翻箱倒柜的找衣服,找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件干净没补丁的,上面还都是大大小小窟窿,骂骂咧咧换了一身窟窿不明显的,这才出了家门。
这边叶珠回到家的时候,宋晚娘已经把两间茅草房给收拾整齐。
关键是也没啥可收拾的,就那么点东西。
村长家的那两间茅草房相对来说稍微大了点,其中一间分成两小间,用来住,一间当做堂屋。至于灶台就在院子里,上面还搭了一个简单的棚子。
条件虽然艰苦,可总归是没有那么多糟心事儿。
以后有她老哥大野猪在,一天三顿吃肉都不用顾忌什么。
正当叶珠在那里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前面村长家传出妇人的嚎哭声。
“狗蛋,我的狗蛋呀。这怎么就发烧了!咋办呀?呜呜…………”
然后她就看到周来贵一溜烟的从家里跑了出去。看方向是师傅刘老三家。
宋晚娘也听到了嚎哭声,放下手里的抹布,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
“你村长叔家里这是咋了,走咱们过去看看。”
母女二人来到村长家就看到周武一脸担忧的站在厢房门外。
“村长叔,我来贵嫂子咋了这是?”
叶珠凑上前勾着头往里看,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妇人怀中抱着个小婴儿,正在抹泪。
“昨晚还好好的,今天一早我家狗蛋就不怎么吃奶,吃什么吐什么,刚才一回来你来贵嫂子就说娃儿发烧了,这么小的娃才两个月,发烧了这可咋整?”
周武也急得团团转,只是儿媳妇的屋子,到底是要避嫌的,他也不敢进去。只在门口站着。
“村长叔,你别担心。去请刘爷爷过来看看,兴许也就是小事。”
叶珠想进去看看,可是自己会医术这件事大家都还不知道呢。孩子还这么小,村长叔一家未必肯相信她,还是等她师父来了再说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周来贵就拉着刘老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给孩子把了脉,刘老三的神色越来越沉重。
“ 哎,不是我不肯治,只是孩子才两个月,我才疏学浅,也不敢下药啊!你们赶紧套了牛车去镇上找大夫给看看。孩子烧得厉害,你看这脸都红扑扑的,再晚了恐怕对孩子脑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