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哥被哄的心花怒放,得意的仰着头。
“你知道就好,你当哥这么些年白活的吗?我吃过的虫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叶珠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这才回了屋,正好家里夕食也做好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吃晚饭,难得的没有吵闹。
等到天一黑,所有人都回了各自屋去睡觉。
叶铁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住的唉声叹气。
他们两口子这些年存下的私房钱,不过两三百个大钱。想要给女儿置办上一份体面嫁妆,那是远远不够。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宋晚娘同样也睡不着,低声询问。
“还不是为了咱们家胖丫。都怪咱们两个以前太过懦弱无能。但凡强势一点,估计也能给咱家闺女在价格里面的嫁妆,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找不上个合适的人家肯娶她。”
叶铁牛也后悔了,他以前太过实诚了。每年出去做工的银钱基本上全都交给了老娘,这才口袋空空。
二弟肯定是存下了不少私房钱,要不然也不会遭了耗子惦记,光是他柜子里藏的,那些个糕点都比他们藏的私房钱还要值钱。
“咱们家胖丫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他这么聪明,刘叔还夸她呢,还要教她学医术。到时候有了这门手艺傍身,肯定能在附近找个好人。明天下午我就去小李庄一趟,我表姨也跟人说成了不少桩亲事,我求求她,让她务必给咱们家胖丫找个好亲事。”
因着这些年冯金梅总拘着宋晚娘在家干活儿,从不让她出门走动,所以那些个亲戚她也是很少联系。
“你去的时候路过齐河边码头记得找打鱼的孙老六买条大鱼,不要空着手上门。”
“嗯,许久不去,自是不能空着手上门。”
两口子唉声叹气了许久,才睡下。
窗外,乌鸦哥望着头顶的月亮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它活了这么久,倒也不是一直散养,没穿越之前被一个退休的老干部养了好些年。
老干部是河南的,家庭条件好,经常喂乌鸦哥各种美食,最常喂它的就是红烧黄河大鲤鱼,这才养成了它喜欢吃熟肉的习惯。
一想到鱼肉的鲜嫩,乌鸦哥更睡不着了,前面山脚下倒是有一条河,它要抓鱼去,明天让胖丫做给它吃。
想到吃鱼它就心情好起来,一边朝着山脚下河边飞去一边还唱着。
“小仓娃我离了登封小县,一路上我吃勒是羊肉烩面。二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