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刚吃过饭,还没等提分家的事,就有一个穿着红裙子的胖妇人上了门。
一张脸跟刮腻子似的,扑了厚厚的粉,那大红的嘴唇,像是要吃人似的。
“叶家嫂子在家吗?我这可有件大喜事要与你说!”
胖妇人笑的咯咯叫,甩着手中的帕子,一步三扭就进了堂屋。
“花妹子,快进屋坐,什么喜事?”
冯金梅难得也露出了笑脸,招呼着胖妇人坐下,又唤二儿媳给上了一碗凉茶。
“这不是听说你家大孙女年龄也不小了,我这手里正好有个合适的人家,就赶紧跑来与你说道说道。那户人家就在咱们隔壁县,虽说远了一点,可家境也算殷实。”
“家中兄弟四五个呢,都是能干的壮劳力。他是家中老大,今年二十有七,人老实,话不多,长得也算周正。”
“配你家胖丫,那可谓是郎才女貌,最难得的是人家肯出十两银子的聘礼,就想娶个踏实能干的。”
来人正是隔壁村的花婆子,十里八村有名的媒婆。
宋晚娘一听是来给她家胖丫说亲的,顿时心里一喜。
她也正在为女儿的婚事发愁,只是一听隔壁县那么远,还二十七岁了,顿时心里就有些不大高兴。
他们两口子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要是嫁那么远,有点什么事情都鞭长莫及,她可舍不得。
“花婶子,这隔壁县也太远了点。二十七也有点大。我们两口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不想她嫁那么远,到时候也没法子帮衬。”
花婆子就知道宋晚娘会这么说,放下手中的茶碗语重心长的道。
“铁牛家的,我知道你舍不得闺女,可是咱们这三里五村,谁不知道以前胖丫是个傻的,谁愿意娶她,再说她眼瞅着就要十九,再拖下去,可就没什么好亲事了。只能等官府强行婚配。”
宋晚娘愁的也是这个,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好儿郎。
叶珠不动声色打量这个花婆子,都说媒婆一张嘴,能骗死个鬼。
什么人老实,话不多,依她看,是人老,实话不多。长的还算周正肯定是个大丑逼!
二十七还没娶,下面还有三四个兄弟,嫁过去肯定比生产队的驴还要苦逼。
“老大家的,你花婶子也是好心,只要人不错,远点又何妨,不如明天让她带人过来,咱们相看相看,如若人是个好的,再做打算。”
冯金梅这番话说的句句在理,也没有以往的强势,身为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