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娘心里难受的紧,她真是糊涂啊!她真没想过做那面慈心苦的恶毒女人。
“这就对了,我说的这些话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好好想一想。我爷和我奶还能比得过叶家的祖宗们吗?所以你们两个就应该按照祖宗说的做。行了,睡吧!”
说完叶珠打了个哈欠,便滚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下午在山里跑了那么久,她也累呀。她以前就不是什么勤快人。
卧在窗檐上的乌鸦哥听到叶珠的那一番说辞,也不禁被惊得目瞪口呆,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要不是它知道这丫头是个什么人,它也要被她这一番说词给骗到了。
我滴个乖乖咧!她上辈子肯定不是什么医生。
依照它看,倒像是个传销头子,上辈子卖安利的吧,这洗脑的本事简直是六六六,黑的也能被她说成白的,死的也能让她说成活的。
干医生的话,还真是有点屈才了。
月光笼罩着整个山村,天才黑下来没多久,整个村子都是寂静的。偶尔只有几声虫鸣响起。
村里都是穷哈哈的庄稼人,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谁家也不舍得晚上点油灯,都是黑了就睡。
乌鸦哥正想回自己的窝里睡觉去,就看见叶成才鬼鬼祟祟的出了门,轻手轻脚进了两个老不死住的那间屋。
哎呦,看来这是有情况,不然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
得赶紧过去听听,说不定这鳖孙子又憋着什么坏想要害它兄弟。
嘿嘿…………
他们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全都在它的监视下,想害它兄弟没门儿,窗户都没有。想死他们个卖韭菜的!
乌鸦哥扑棱着翅膀飞到了窗户上,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听里面三人又在密谋什么阴谋诡计。
“爹,娘,你们可不能不管我呀,要是三天之内凑不齐四十两银子。胡家的人可是要报官。”
“到时候我就得去蹲大牢。我要是蹲了大牢,以后你们还指望谁给你们养老?耀祖也不能去科考,咱们家也算完了!”
叶成才哭丧着一张脸,一进门就开始装可怜卖惨,谁让老两口就吃这套。
“我儿莫哭,我跟你爹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凑齐这四十两银子,不能让你去蹲大牢,都是那个死丫头小贱蹄子害的。”
“她要是那天就淹死了,哪里还能有这么多事,我看她就是老大生下来专门克我们的。一家子不省心的玩意。”
冯金梅盘腿坐在床边,又开始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