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也比一大家子在一起强,一年吃不到两回肉。
“好,三叔,我听你的,我这就回去劝我爹娘。”
叶珠出了屋,吩咐她爹娘把门锁好,这才准备去贺铮家,拿炖好的野鸡。
破旧的土坯房里,飘出一阵阵的香味。
她走进灶房,就看到男人一边烧火,一边吞咽着口水。
“胖丫,你来了。我没偷吃,一口都没偷吃。”
贺铮赶紧站起身,赶紧把口水咽了下去。
“嗯,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一会儿我给你留一大碗。”
叶珠找了个干净的罐子,把炖好的野鸡盛了一罐子,下面留了不少的肉,还有很多鸡汤。
她又把煮好的野鸡蛋揣走了六个,给贺铮剩下了两个。
“这些都留给你了,算是我借用你家灶房的报酬。这个罐子等我明天再还给你。”
说完便提着罐子走了,她爹娘肯定还在家里等着她吃饭。
“没事,不用着急还。”
贺铮站在门口目送叶珠离开,赶紧回到灶房用勺子舀了一口鸡汤吹了吹送进嘴里。
鸡汤格外鲜美,比他平时喝过的都要好喝。
虽然很想把这些都吃光,可他想了想,还是用碗盛了几块鸡肉,一大碗的汤,一瘸一拐的朝着前面大伯家走去。
自从贺铮爹娘死了以后,留下他一个人,他全靠大伯接济养大。
家里那三亩地也是大伯帮他在种,然后给他粮食,要不然就凭他这个游手好闲的性子,早就饿死了。
“大伯,大伯娘在家吗?我给你们送鸡汤来了。”
院子里贺老大一家正在吃夕食,一人一碗玉米糁,配着窝窝头,凉拌野菜。如此简陋还一个个吃得喷香。
“你哪里来的鸡,是不是又去偷别人的了?”
贺老大放下筷子,板着一张脸,他三弟两口子死得早,只留下这么一根独苗。
这些年也是他强硬着把三弟留下的三亩地把在自己手里。
除了必要的花销扣出来,产出的粮食都给了这个侄子。不然依照他那个混不吝的性子,这三亩地早就被他给卖了。
“没,没,没,大伯我没去偷,是我在山上弄到的野鸡,不信你看!家鸡跟野鸡肉不一样。”
贺铮虽然是三里五村有名的混子,可是对这个大伯又害怕又敬畏,要不是这个大伯养活他,他说不定都活不到今天。
他虽然人混了点,可不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