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梅听到这些话,气的捂着胸口,一把夺过叶珠手里的铜盆。
“你个死丫头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啥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在这里骂你二叔三叔?没教养的东西!”
“奶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替你骂这些不孝的玩意儿。你看看这些个畜生就这还不知道起床,一个个的躲在里面装聋作哑。”
“我觉得光骂他们一点用都没有,得狠狠地揍。不往死里打他们就不知道什么是孝顺!”
冯金梅气的差点背过气,老大家的,生了这么一个傻子出来生生就是克她的。
“你个孽障给我滚!我看最不孝的就是你们一家子,今天你们三个谁都别想吃一口饭。”
叶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奶,你咋能这么偏心,我出来帮你骂他们还不是为了你好,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埋入黄土的人。”
“说不定哪天眼睛一闭睁不开,就死翘翘了。谁知道还能活几天?万一被他们提前气死了。村里人不得指着二叔,三叔他们脊梁骨骂!”
冯金梅被气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这死丫头句句都在咒她早死,造孽呀!
叶满仓被吵的脑壳疼,一脸阴沉的从主屋里走了出来。
“大清早的,这又是在闹什么?这么有力气闹,那就都别吃饭了。都给我去打谷场干活去。”
“爷,还不是二叔,三叔他们不孝,把我奶都快给气死了。这家里三个儿媳妇,凭什么天天都是我娘做饭,谁家不都是儿媳妇轮着干家务?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说爷你治家无方,不把大儿子大儿媳当人看。”
“不知道还以为我爹是我奶偷汉子生的,所以不得爷你待见,全村不得看咱们家的笑话。”
叶满仓立马拉下了脸,他最爱面子,这个大孙女自从昨天掉河里不傻以后,简直就跟个棒槌似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从今天开始,做饭,还有家里这些活儿,就轮着来。一人一天谁也别想着偷奸耍滑。”
“爷,那以前做饭喂鸡喂猪这些活儿都是我跟我娘干,又算啥?我和我爹都受伤了,我娘这阵子要照顾我们俩,可没时间干活。”
“我要是养不好伤我就去找村长问问,这故意杀人是不是的去报官,叶巧推亲堂姐下河,二叔谋害亲侄女,这两个人用不用抓起来!”
叶珠想要的可不止干家务活这一点公平,这老登真是个和稀泥的好手,不去盖房子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