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明亮的太阳在房间里投下光辉,和甚尔打完招呼,感受着那轻微的热意,路长知翻个身,重新闭上眼睛。
她没有睡着,只是在放松自己,直到困意重新找到她。想起来中午要退房,她摸索着找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动作非常娴熟。
“你在外面生活过?”看书只会让人知道使用方法,而不会让人在第一次遇上陌生物品时展露出不应有的熟悉。
“差不多,”路长知没否认这一点,“你饿吗?”
“嗯。”瞥一眼外面的太阳,甚尔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在问废话。
但是路长知说:“我还有点撑,你要吃……我昨天是不是说要做糖来着?”
“可以先找比水流。”甚尔善解人意道。无论做糖需要多长时间,都可以为路长知的目的让步。
“你是不是很在意比水流?”路长知总觉得甚尔提及比水流时态度有些怪怪的。
“我在意天灾。”
路长知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开始解释道:“有一个石板,上面雕刻了一些人类无法解读的纹路。不知道是石板本身有意志,还是那些纹路在起作用,隔一段时间,它就会将力量给予一些人。在我的认知中,石板不在乎人类如何使用力量,它只给出可能性。而通过石板获得能力的人一共七个,他们被称为王权者。死亡是目前为止已知的、唯一的更新换代方式。
“当然,人类会想研究这种力量,也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取得了一些成果。不过那是另外一件事。对于我们来说,目前最方便的就是通过比水流来触碰里世界,就像对于普通人来讲,拥有咒力才有看见的可能。
“走吧,”见甚尔没在意她的比喻,路长知最后说,“等我收拾好,我们就去吃午饭,然后坐电车。”
半小时后,为现代都市的包容与冷漠感到欣慰的路长知站在站台前,一手握着流水人,一手握着甚尔,表现得像一家人准备出去玩。
停下来后,甚尔不受控制地朝流水人看了一眼又一眼。
“喜欢?”路长知在甚尔耳边小声说,“我可以给你做一个缩小版的。”
“你知道我看不到也碰不到。”天与咒缚对咒力的感知是比不上普通人的,由咒力构筑的小人对于甚尔来说并不存在。
“可以用玻璃做,选那种淡淡的蓝色,一定会很好看。你想要这样包裹成一团的样子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