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走般缓缓松懈。 他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只在心底划过一丝模糊的、近乎荒诞的念头。 “算了……无所谓了,爱咋咋地吧……反正,都快死了。” 山洞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交织着渐渐急促紊乱的呼吸,以及洞外永无止息的风雪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