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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一旁,身体是又饿又冷。
    守了这么久,一条鱼都没有叉到,不是宁远不够不够耐心,而是这些鱼警惕性极高。
    “现在只能希望我的钓点能成了。”
    看天色也不早了,宁远也不打算继续守。
    起身回到钓点,忽然宁远余光一瞥...
    “等等!”
    宁远惊讶的发现竹梢正规律性地颤动,看到这一幕他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成了,真的成了。
    有鱼儿上钩了。
    宁远快步冲了山股权,却并未急于拉拽,而是蹲下身轻提绳索,感受水下动静。
    果不其然啊,这不是饿昏头产生的幻觉,而是一股实打实沉稳的力量反向挣扎。
    这拉扯的力量不用猜,依靠前世经验他就知道绝壁是鳜鱼。
    他顺势放线任其游窜,待力道稍减,这才小心翼翼开始收绳。
    借助竹条弹性一点点消耗其体力。
    最终,一条肥硕的鳜鱼破水而出,在冰面上剧烈拍打。
    傍晚时分,冰河之上,至少有六斤重的鳜鱼在冰面上挣扎了几下,瞬间被冻结的梆硬,再也不动了。
    看到这一幕宁远抹去脸上雪水,也不觉得身体冷了。
    “得快点回去了,媳妇儿在家里应该等的着急了,今晚吃鱼肉,好好的给她补补身子。”
    宁远将这条鱼现场清理干净,一些内脏鱼鳃啥的,统统丢进白天编制好的捕鱼笼之中,顺势丢进水中,这才提着鳜鱼马不停蹄往回赶。
    村口,刘寡妇家的大门敞开,丰腴的身材穿着敞开的棉衣,正端着一盆洗身子的热水走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觉得大半夜没有人,敞开的棉衣可以看到热情似火的肚兜。
    随着她哼着小曲儿走出来,丰腴的身材格外热火。
    “哟,宁远啊,这是又去哪儿鬼混了啊。”
    刘寡妇男人三年前在前线就死了,这些年来一直独守空房。
    因为脸蛋精致,身材特别火辣,附近不少村的男丁早就对她垂涎三尺。
    她生活倒也过得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用身体跟附近几个村子的猎户偶尔换一些吃的,倒也洒脱。
    “去钓鱼了,现在回家去,”宁远偷偷看了一眼刘寡妇那敞开的棉袄。
    挠了挠鼻子,心想妈的兵荒马乱,这寡妇是怎么长出来的。
    “哟,鳜鱼啊,这玩意儿可是很难钓的,宁渊你出息了啊,你是怎么钓到的?”
    这个季节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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