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传来淡淡的紫罗兰香气,柔软的丝绸睡袍轻得仿佛没有重量。
这让雷尔有种自己没穿衣服的感觉。
如果不是代替凡伊来到这,他是这辈子都没机会穿这种精细娇贵的衣裳。
他赤着脚在地上行走,但这份羞耻感与为了服侍好那位大人所做的准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那违反人体运转规律塞进来的东西才是最让他觉得难堪的。
雕刻着弗莱德家族纹章的厚重木门缓缓开启,身后的总管大人推了他一下,雷尔连忙进门跪在门口。
视野能及的地方除了地毯空无一物。但他能感受到头顶昂贵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干净清爽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皇子殿下,这是弗莱德伯爵大人为您准备的礼物。虽然还很稚嫩,但并不是什么娇贵的物件,若能让殿下度过一个舒适愉快的夜晚,将是瓦来里昂全城居民的荣幸。”
总管的声音平淡恭敬,他鞠躬行礼,眼中完全没有跪在地上的少年,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弗莱德伯爵有心了,本皇子将来回圣都时也会记得弗莱德伯爵的盛情。”
另一道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清冷高贵,还带着些漫不经心。
“我代伯爵大人向您致谢,弗莱德家族将永远效忠塞菲拉帝国。”
身后的门关上,房间内霎时寂静无声,隐约能听见冰块在酒杯中碰撞的声音。
雷尔的身子伏得更低了。
虽然是跪着,但身下的地毯又厚又软,并不会太难受,令他难受的另有其他。
“你要在那跪到什么时候?”
那道遥远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少了之前那种字正腔圆的正式,多了些戏谑和玩味。
雷尔停顿了几秒,在爬过去还是走过去之中,选择了后者。
以他的身份在未得到主人许可之前是不该擅自起身的,但他想在眼下这种特殊的关系中,对方应该希望他有些更主动的行径。
他垂下头,朝前走去。
这屋子很大,走了数十步,视野中才出现一双同样赤着的脚。
当然,这个赤脚与奴隶没有半分关系,那双脚比自己的要大上许多,修长白皙,脚趾圆润紧密,脚背上的青筋和骨节微微凸起,如同花园中的点缀一般。
雷尔再次跪下。
“抬头。”
雷尔扬起下颌,目光仍旧努力向下。
他被教导不能直视皇子殿下的脸,加上他本身个子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