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室内。
裴若绪倚靠在软榻上看书,而季玉希坐在铜镜前梳着自己的头发,身上也只穿着薄薄的里衣。
药一端进屋里,季玉希就闻到那熟悉的药味,拿着梳子的手也顿了顿。
“侍夫,该喝药了。”
这药要喝多久?
几天还是十几天?或者说一个月?
大夫也没说是怎么个情况,就是说他身体弱,得好好补补再调理一下。
他接过碗,温度已经很适合喝了。
季玉希抬眸瞅了瞅正在看书的大人,轻咬着下唇,低头把药喝了下去。
那药又苦又难喝,直喝得人有些反胃。
他把蜜饯塞进嘴里,压住口中的苦味,侍从接过空的药碗,从里室退了出去。
梳妆台上还散在几件首饰,是沐浴时取下来没放进匣子里的。
他见大人不理他,心中不高兴起来,走到软榻边上坐在大人身边,低眸看着她手上握住的书,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大人下午还要去衙门吗?”
“嗯。”她放下书,任由他又趴在她身上,抬手掀了掀额前的头发,曲起腿来托着他的后腰。
“我刚上任,需得四处走访确认,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她嗓音温和道。
府城算得上富裕的城市,没有什么水涝旱灾,年收成较好,粮仓也是满的,一些达官贵人也会到此地游玩。
除了暗地里见不得人的交易往来,裴若绪并没有看到比较糟糕的事情。
任职三年,这是每个上任知府的期限,在这里过过履历就会被召到京中任职,对于一些暗地里的事情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裴若绪帮他揉着后腰的酸胀,另外一只手则是放在他的后颈处。
季玉希轻轻哼了哼,被揉着腰身,很快放松瘫软下来,双手抱着女人的脖颈,时不时蹭了蹭。
鼻尖的气味很浓,他嗅着女人身上的气味,盯着她的脸,“大人这几日在忙些什么?”
“衙门事情忙吗?”
“还行,衙门没什么事。”她语气很随意,放在他腰间的手也规规矩矩地揉着。
季玉希安静了一下,脸贴在女人的脖颈处呼吸,尖尖的下巴也抵在她的锁骨处。
裴若绪见他安静下来,想到他不久前被她按在桌子上的模样,身子虽然单薄却匀称,肩颈和那一双腿都很漂亮,皮肤雪白,软绵绵地瘫软在桌子上,浑身乱得不成样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