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皮肤上,那些痕迹即便消下来许多,却看着依然显眼。
季玉希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抬手不自在地碰了碰自己的后颈,嗓音怯怯的,“有药膏吗?”
侍从连忙应下来,偏头让人去取药膏来。
这痕迹除了女人弄出来的,还能是谁弄出来的。
可有些痕迹不像是床上弄出来的,反像是被人打出来的。
侍从们有些惊心,不知道这是不是大人弄出来的。
季玉希低垂着眸,思绪安静下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木呆呆等着沐浴。
也不知道这后院有几个侍夫,是哪些人家出来的。
只需要稍微一调查,就会发现他是巷子里出来的人,天生的低贱,不如那些良家出来的人心思善良纯净。
屏风后,季玉希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水覆盖了他的肩膀,花瓣浮在水面上 水汽在空中蔓延着,季玉希的脸上很快覆上水汽,越发地白皙漂亮。
肉眼可见地,他们的态度好了很多。
季玉希垂下来的手攥着花瓣,轻抿着唇,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知府是很大的官,上一任知府待了三年就被调走了,大人也会是这样吗?
屋子里的摆件都一眼看上去都很昂贵,紧闭的窗户和门,垂散下来的纱幔,四周的空间都昏暗暗的。
沐浴之后,他用药膏擦拭着手臂上的痕迹,垂下来的发丝还有些湿濡。
没一会儿功夫,季玉希换上新的里衣,披着外袍出了这件屋子。
他渐渐放松下来,身子也很是爽利,开始大着胆子去打量自己以后要住的地方。
冷风从长廊吹过来,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季玉希垂在肩膀上的发丝也被吹得有些凌乱。
他走得很慢,双手在腹部放着,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好奇。
巷子里虽然也大,可除了大厅和包厢,像他们的住处都狭窄潮湿,走廊的空间也格外逼仄。
“大人在房里等我吗?”他天真问道。
“大人这个时候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侍夫在屋里等大人回来就行。”
走在季玉希前面的侍从推开门,里面的蜡烛都被点燃。
一踏进去,季玉希就看见了不少女人的东西。
他的身子不自觉僵硬起来,开始无所适从起来。
“侍夫在里面坐着,要是需要什么,奴就在门口。”
季玉希轻轻点头,看着他们又出去关上门,确认这屋子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