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了?那位大人喜欢在床上折腾人吗?
正常的床事怎么会是这样呢?虽说楼里这种事不是没有,但也在少数。
“你怎么这样了?”徐枝惊呼道。
季玉希像是被人发现自己的痛楚,连忙抬手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蛋,身子也侧对着人,嗓音发颤,“我...我得走了。”
那光线暗暗的,却能够看清楚他在发抖畏惧。
原本简陋的房子在被收拾了一些东西后,更显得破烂了。
徐枝没说话,似乎在审视季玉希身上的伤口,心中的羡慕和嫉妒也慢慢消下来,换上来的却是嘲笑和幸灾乐祸。
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人打死在床上吗?
季玉希拿上放在床上的包裹,匆匆忙忙越过他朝屋门走过去,模样格外狼狈难堪。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原本还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也露了出来。
徐枝把匕首随意丢在角落里,转身幽幽地看着他抱在包裹离开的背影。
季玉希被赎身的消息,很快在楼里传开,也想过来凑热闹的人看到空无一人的房子,也悻悻而归。
早走了。
“这都一起住几年了,说走就走,都不告别一下吗?”
“果然是攀上了枝头,急不可耐地去了那大宅里享福。”
“什么享福,我看到他回来的时候身上都破烂烂的,还有被打的痕迹。
几个人声音很小,也怕打扰了还在屋子里睡的贵人,即便这里离得很远。
长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早市也刚开没多久。
蒸汽朦朦地直往上窜,吆喝声和摊贩上,季玉希往嘴里连塞了几个包子才缓和下来。
他穿着素净的衣裳,发间只有一根木簪,模样白净清透,下巴尖尖的,眼睛显得很大。
从府城到村里,要坐三天的船。
季玉希咬着下唇,心里既想回去,可也知道回家是什么下场。
昨夜丢进河里的尸体,不过三天就会浮在水面上,会被别人发现,会被报官,查明身份后就会发现是他杀了人。
他前脚刚回家,都不需要等着被他母亲再卖第二次,后脚就会被抓进牢房里等死。
想到这里,他没急着起身离开,桌子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包子和半碗豆腐花,本该害怕被发现的结果,季玉希脑子里却空白一片,呆坐在那不知道去哪里。
从巷子里出来本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此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