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呆呆地站在那里,
不知该怎么回答。
“同志,同志!”
牛宏见状,心中冷冷一笑,暗说,小子,跟我玩心眼儿,你还嫩了点。
随即用手在魏六的眼前轻轻地晃了晃,
将魏六从恍惚中唤醒。
“哦,牛师长,抱歉,我走神儿了。”
“同志,你们还是抓紧时间返回羊城,向苏军长求援,让他抓紧时间派兵登陆南次岛,救回宋连长他们吧。”
牛宏的语气恳切,态度更是让人不容置疑。
同牛宏交涉的魏六眼珠转了转,询问,
“牛师长,你和罗建是怎么脱身的?”
“坐船,当然是坐船脱的身。
当时,宋连长抢了匪军的一艘快艇,将我、罗建安置到小艇上,让我和罗建先行离开。他则带着战士们在岸上阻滞敌人。
他们太让人感动了。”
牛宏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到激动处,牛宏还装模作样地用手抹了抹眼角,好像那里有泪水流出。
魏六稍加思索了片刻,
再度询问,
“牛师长,我能询问一下罗建同志吗?”
“能,这里就是罗建同志的家,你随意。”
牛宏说完,一闪身,让开了道路。
魏六也不客气,迈步走进房间,轻声说,
“那位是罗建同志?”
“我,我就是。”
躺卧在床上的罗建,声音沙哑,整个人听起来很虚弱。
“罗建同志,能讲述一下,你们当时撤离时的情景吗?”
“就是……牛……牛大哥说的那样啊!一位边防军战士,让我和牛大哥先撤退,他……他们断后。
英雄啊!
……”
听到罗建和自己说的几乎一致,牛宏的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很欣慰。
在关键时刻,罗建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自己一边。
用实际行动支持了自己。
“……”
魏六听完,心中很是无语,却又无可奈何,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你们是不是把我们当成了三岁的小娃娃,逗我们玩儿呢!”
国字脸三角眼男人瞬间爆发,
冲着牛宏大声质问。
牛宏转头死死的盯着三角眼男人,突然,一个疾速侧踹,将其一脚踹飞了出去。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