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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
她特地磨蹭了一会,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不可耐。
向迈家里和她想的不一样,她以为至少会有些他的风格,实际上除了生活必需品外,到处都空空的。
她送他的那幅画,被裁剪后用相框裱起来,摆放在电视柜上。
“对了,给你发的过年红包怎么不收?”
项允舒客气疏离道,“不用了,谢谢。”
“就几块钱,快,现在点开收了。”
那视线有些压迫感,她扭捏解锁手机,身子微侧。
糟了,忘记从折叠对话里拉出来了。
有时候不得不信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
“消息免打扰?我记得我没打扰你吧,嗯?给个解释?”他身体前倾,一副讨说法的样子。
心虚和突然的靠近使她按捺不住心跳。
她慌忙摁灭手机,手撑着沙发往后躲,“向迈,你先别离我这么近。”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叫他的名字。
项允舒在称呼这方面有些自己的羞耻心,太肉麻的不喊,不熟的不喊,不胜不熟的也不喊。
向迈怔了一下,两人之间明显还有不少距离,不过他听劝地往相反的方向移了移,但并不打算就此翻篇。
“怎么不说话?”
项允舒撇嘴:“不是你先不搭理人的吗?”
向迈不解,“什么时候不搭理你了?我刚才不是还给你发消息了?”他突然反应过来,“因为我最近没联系你?”
“这是......你希望我多联系你的意思吗?项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