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允舒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骂了一句,“该死,忘了关闹钟。”
昨晚没吃多少,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她决定去便利店囤点速食。
刚打开房门,一股饭味儿袭来,她走进客厅一看,外卖盒子敞开放在茶几上,程肆正四仰八叉睡在地毯上。
她翻了个白眼,并合上眼皮。
重开吧。
再次睁开依旧绝望。
“程肆,你给我滚起来!”
“我有没有给你说过,把外卖收拾好。”她拎起粘了油的毛毯。
“别吵别吵,倒时差困死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回自己家睡去。”
就这样程肆被连人带包地赶了出去。
他在门口拍着门,嘴里埋怨:“项允舒你也太没良心了,觉都不让人睡......”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倒是楼上传来“吱呀”门开的声音。
程肆瞬间闭嘴,拎起行李箱就往楼下走。
再次“吱呀”一声,楼上的门关了。
向迈拉开卧室的窗帘,往下望去,一个背影看起来挺帅的小伙子拉着个粉色行李箱往小区门口走。
他抿了一口未冷凉的水,眉头微蹙。
年前三个人一直在赶进度,不想把这个项目拖到过完年,由于和余羽并不熟悉,三人的磨合也花了些时间。
40多天做一个小游戏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白手起家的三人来说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他和袁致年一个人负责微信生态,另一个负责玩法逻辑的代码开发。美术画风很难一次性满意,前前后后改了7版,两人也需跟着返工。
每天早出晚归,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虽然就隔了一层楼板,但从元旦后再也没遇见过项允舒。
昨晚他百无聊赖坐在床上对打包回归测试,神经紧绷太久,一放松下来竟然抱着电脑睡了过去。
难得睡了个好觉,不过生物钟还是导致七点就醒了。
正打算继续昨晚未完成的测试,就听到一个男声在楼道里叫着“项允舒”的名字,声音很大,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他们两个昨晚住在一起?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更早的时候,这个男生就搬进来了?
向迈知道项允舒是独生子,所以这个人不是亲兄弟的关系,不过没有聊过有没有男朋友这个话题。
握着玻璃杯的指尖不自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