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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欢快的音乐随之响起。
她带笑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真的可以了。”
向迈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并在一起,控制着力道朝她脑门轻敲:“走了,笨蛋。”
楼道里的小窗半开着,寒气吹进点点雪粒。
他冲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浮现着合照中老人的面孔,起初他们关系也是很好的,他跟着项允舒喊她“姥姥”。
每次项允舒把他领回家,姥姥总是心疼地给他塞很多小零食,有时候惹得项允舒闹脾气,觉得姥姥偏心他。
项允舒的外公是老党员,尽管面相看着有些凶,但最是热心。甚至五年前村里防控,没人愿意去一线,他佝偻着老腰,独自坚守在遮阳棚下。
他上一年级那年暑假的一天清早起来撒尿,庭内柿子树下睡着一条胳膊粗的白蛇,围着树根绕了几圈。
在他的认知里,蛇有剧毒会一口吞下活物,边哭边尿,裤子湿了一片,声嘶力竭地喊着“奶奶”。
奶奶闻声过来看了一眼,立马走开了,碰上早上下地干活回来的项允舒姥爷。
她引着姥爷到柿子树前,姥爷进厨房拿了两把烧柴火用的铁钳子,先是夹住七寸,后用另一把钳子捏紧张着的蛇嘴,将其从树上移下,蛇尾扭曲挣扎着。
他让奶奶去找一个尿素袋子,手里的力道不减反增,确认放进袋子后,连钳子也不要,一把丢进去,随即迅速把袋口封住。
村里有喜欢端着碗坐在门口和邻居聊天的妇女,撞见到姥爷从向迈家里走出来,奶奶站在门口送他。
随后有关姥爷在奶奶家过夜的流言开始肆意传播。
有相信姥爷为人为他说话的,可姥姥并不相信。从那之后,她也不允许项允舒再把他带回家。
一开始项允舒还会偷偷来找他玩,被姥姥发现后,她警告向迈:“不要把你们家那一套带到我们家来。”
他那时候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再后来,项允舒就被爸妈接回芜滨。
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见过。
她是否也相信了姥姥的话,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坏小孩。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旧事早就烂在肚子里,再解释也像是在刻意辩解。
就算她信了,可再回村打听打听他大学之前的名声,更是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