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世俗眼中的白领本质上并无不同,只是挣钱而已。
没有一贯的虚伪,他的目光落在她别向阳台的侧脸,语气放轻“那很辛苦吧。”
“还行”,她眼睛一酸,声音也有些哽咽。
随后向迈又唠叨着要按时吃饭,低血糖不是小事,他大学有同校的学生低血糖睡过去就再也没有醒来。
他去给骑手开门,又想起猫眼也是个隐患,建议她换一个,因为他敲门时从外面能看到房内有人走近。
向迈点了顺昌特色菜品中比较清淡的鸡蛋茶,一份不辣的格拉条和一份特辣的。
格拉条用高筋小麦粉和碱揉成的硬面,经过机器压制成粗圆的面条,下水煮沸后裹上浓郁芝麻酱,再放些许配菜,最经典的是荆芥,有种独特的清香。
不过冬天换成了香菜。
“好久没吃这个了,过年回顺昌就想吃,不过没回去几天,街上没有营业的。”
“你每年过年都回去吗?”
项允舒点点头,“基本上是的”。她盯着向迈手里的那份格拉条,“我想吃你那份”。
“不行,你吃清淡点。”说罢,向迈立刻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用行动示威“我已经吃了,你别想了”。
她看着向迈狼吞虎咽,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嘴巴周围糊了一圈芝麻酱,笑出了声,低头小口吃着自己的那份。
“好像下雪了”,她望向阳台。
距离初雪也没过去很久,那天他躺在楼下的长椅,算下来也才小二十天,今天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竟也是个下雪天。
这趟雪倒是温柔了许多,洁白的雪花在风中慢悠悠打着转。
向迈把最后一个打包盒装进垃圾袋,拆了包随身携带的湿巾,擦拭茶几的桌面,没有抬头,“嗯,下午就开始下了。”
“好了,我们开始吧。”项允舒从地毯上起身,坐回沙发。
向迈轻笑,“身体撑得住吗,不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吧,刚才不是说明天也休息?”
因为已经失约,又耽误了他的时间,况且她现在觉得自己身体没问题,所以态度很坚决:“没事,我现在好多了。”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