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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改了政策,从原来的两人搭班变成现在的1人带班,可工作量并没有减少。
一连叹气了四五天,最后一天夜班下班她一头栽进被窝。
“叩叩叩——”
“叮咚——叮咚——”
项允舒被敲门声和门铃吵醒。
把被子拉到头顶,又用力扯下,躺在床上大喊了一声“谁啊!”
门外声音闷闷的听不清。
透过猫眼看过去看到来人,才猛地想起几天前约定的事。
门外向迈正弯腰对着猫眼歪头:“开门。”
她把手伸向把手,用力下压,“吱呀”开了条缝,正往外推,突然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大口喘着气,正要摔倒在地上,被一双手稳稳接住。
向迈刚想说“放鸽子也不用行此大礼”,见她的样子,身体先一步上前,没管散落一地的资料,双手前伸,欲架住胳肢窝,事态紧急,慌乱中触到了一丝柔软。
后知后觉自己碰到了什么,他身体僵直,任由项允舒倚靠,“怎么了这是?低血糖?”
项允舒尝试站稳,在向迈怀里顺着力蹭了蹭,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力气,太阳穴贴在他的肩膀下方的位置。
向迈指尖曲了又直,直了又曲,从指间顺着胳膊经过脖子到胸腔,火热地颤抖着,深呼了一口气。
他动作别扭,比划着从哪里开始抱起,也生怕产生不得体的肢体接触。
左手托起她的上半身,右手穿过腿弯,双手紧握,上半身努力维持着距离,尽量不贴近,控制呼吸的幅度,胸口起伏。
甩掉外鞋,穿着袜子,像是供奉圣品,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零食柜空空荡荡,冰箱空空如也。她真的会照顾自己吗?
他突然想起来包里还有之前袁致年硬塞过来的巧克力,迅速将背包卸下翻找。
项允舒舌头在牙齿上舔了几下,砸吧着嘴,尝一股巧克力的味儿,很苦。但是下一秒又品到一丝甜,还有颗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