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致年听闻像泥鳅一样钻过来:“凭什么她可以,我也要。”
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在旁边的向迈都没眼看。
项允舒不经意往梁夏怀里缩了缩,低头假装玩手机,不想和向迈对视,耳尖又开始没来由地发热。
但是对方并不这么想,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帆布包。
她还没想好说什么,难不成是给自己的?
梁夏已经替她开口道:“啧,什么意思啊?”
他云淡风轻道:“这能有什么意思,你们不是想要这个吗?”
袁致年游离在状态外,他在小红书上搜索着密室逃脱的本子,看到有个叫《阿姐鼓》的——没有真人NPC,惊悚程度附近最低。
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要玩这个。
最近的场次时间是16:20,本来时间挺充裕,但是袁致年预约的那家店实在是难找,四个人卡着点到达。
发现地点就在商场旁边的写字楼时,袁致年又迎来了群嘲。
《阿姐鼓》4-8人开场,刚预约的时候显示这一场次只有他们四个人,刚刚好可以开,到达前台发现还有4个初中生在候场。
项允舒一直以为这种游戏和进网吧一样,都需要18岁以上,作为阿宅,这也是她第一次参与密室逃脱。
这几个小孩子胆子还挺大。
就这样8个人戴上眼罩,排成一列,后面人的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缓缓进入室内。
几个初中生在前面开路,项允舒在梁夏身后,袁致年和向迈垫后。
看不见的缘故,听觉和触觉被放大,几人的脚步声、呼吸声混在诡异的背景音中。
项允舒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嘿嘿——参北斗哇——”
前面几个高能量小孩突然开始高歌,打破了那层诡异。
这场面有一种奇怪的和谐,她感觉自己也跟着年轻起来,嘴角不自觉跟着上扬。
“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袁致年也被感染,跟着唱起来,但是情况有点不太对。
“叔叔,你少唱了一句词。”
听到称呼的另外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1961年,就读于西南民族大学的六位大学生成立了民俗学社,他们在一次田野调查中离奇失踪,民俗学社就此关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