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去看姜艺真吧估计。”
傅晟郁低语着,“他爸爸的事情我帮忙照看,有什么记得也发我一份。”
“好啊。”江凌对此倒是一点不意外。
傅晟郁说,“你不觉得叶谏稍微有些……”
江凌笑了,“不孝?”
“是的。”傅晟郁点点头,“从长辈的角度来看,是的。”
“你真是个合格的豪门接班人。”江凌说,“叶谏不是。”
虽然现在叶谏接管了叶家的大部分产业,但是和傅晟郁的心态还是有区别,说到底,家人从官还是从商,对小孩的影响也很大。
傅晟郁的家教就是克己慎独,在某些事情上他习惯了用宏大角度去看,好处是可以少走错路,坏处是,他认为牺牲是应该的。
很显然叶谏还没有这个思维,当然江凌更觉得,没遇到姜艺真之前的叶谏,是倾向于这个思维的。
也就是说曾经的叶谏和傅晟郁是一类人,所以他俩的爹关系也是最紧密最好的。
但是现在,不是了。
江凌摇着头说,“至少他现在,应该很清楚他究竟要什么。”
人不被逼到临界点是不会改变的,因为恨人比改变容易。
现在叶谏变了。
*
深夜驾车回去见姜艺真的路上,叶谏思考了很多,他知道现在姜艺真身边有周钦陪着,知道她会出事,是因为自己父亲看不惯她想要除掉她。
父亲的手段向来如此。
好在傅止及时止损,没有酿成大祸。
深呼吸一口气,叶谏的车停在酒店楼下很久,男人熄了火,久违地想要抽一根烟来缓解一下压力,脑子里却响起了姜艺真的声音。
抽烟对身体不好。
很实在的一句话,那么多人都说过,他却只听进去了她说的。
叶谏在酒店楼下停车一个人想了很久,终究没有上去再找姜艺真。
哪怕他知道此时此刻周钦一定,对姜艺真有一些过界的念想。
熄火的劳斯莱斯重新亮起了大灯,叶谏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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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姜艺真醒来的时候头都是晕的。
因为周钦有投资,所以剧组那边他帮忙请了假。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