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了报复我们家,我没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可是傅止,你不能……又出了气,成功复位,又能不放过我。” 傅止愣在那里,浑身上下彻骨的冷。 “你是要做吗?” 姜艺真说,“你想对我做那种事情,对吧?” 傅止只觉得血液逆流,快要喘不上气了。满脑子都是姜艺真和叶谏上床的画面,他好恨。 “做吧。”姜艺真若是哭叫着求他别这样,傅止可能还会继续,可是她不求,那双因为药物作用下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了凉薄和麻木,她说,“做完快滚。” 闻言,傅止的身体猝然僵在那里,再也无法行动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