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姜艺真手中的水杯哐当落地。
她身子颤抖了一下,感觉视野和身体有些许变化。
使不上劲。
姜艺真说,“水里有东西吗,傅止?”
这一声问得傅止心在滴血。
他说,“……姜艺真,你累了,晚上在这里睡吧。”
姜艺真手脚发软,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挣扎间她从沙发上跌下来,茶几上有什么震得落地,是一盒处方药,喹硫平。
镇定剂。
傅止上前将瘫软的她捞起来,抱着走向卧室。
姜艺真的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谭颐……没有攻击我,所以这是,这盒药是你和叶正寅的保底吗?”
关上卧室的门,姜艺真被傅止轻柔放在床上,她迷茫无助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别这样,傅止。”
傅止满眼痛苦地伸手摸着姜艺真的脸,“原谅我,我真的没办法看着你和叶谏旧情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