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人教的吗!” 他,他需要她。 “很难吗!” 姜艺真这三个字几乎吼穿了叶谏的灵魂。 男人的心脏狂跳,感觉全身上下血液倒流,所有的感观都被一片酸胀的苦涩感覆盖,没有人这样声嘶力竭地吼过他,他那么强大自负,刚愎自用久了,原来…… 原来一直在等待,期待一个人用毫不留情的方式刺穿他的虚伪固执。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 “姜艺真,我……” 昏暗的病房,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的安静。 叶谏抓着手机说,“我需要你。” 姜艺真红了眼睛笑了笑说,“goodboy,叶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