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姜艺真打个电话。”
傅止说，“断了念想。”
助理立刻通过车载蓝牙，拨通了姜艺真的号码。
响了一下，姜艺真接了。
“喂。”姜艺真说，“傅止。”
难得，她接了。因为他带着代言合同来了吗？可那代言也是叶谏推的。
傅止说，“我今天在外面看见了你的粉丝。”
“嗯。”姜艺真说，“她们很努力吧，我也要对得起她们的努力。”
“我今天给你代言，你别以为自己真的很火。”停顿了一下，傅止说，“那么多粉丝，别到时候又反噬你。”
对面顿了顿，罕见地没有反击他话里的恶意，居然直说，“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们的代言赔钱的。”
姜艺真的真诚和聪明让傅止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眼睛红了，傅止主动示意挂了电话。
仓促窘迫的提前挂断，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最后将口水咽下去，艰难地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颤抖着，男人哑声道，“她怎么，听得懂的。”偏偏这种时候给他体面……
“她以前那么爱你，怎么会听不懂。”助理叹息。
欲与人绝，言中恶语，非无情，惧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