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姜艺真其实过去从未过做这些事情，可是当听见她这样说的时候，叶谏竟然有些难以忍受的刺痛。
她就是故意的。
知道怎么样能让叶谏难受，所以要把话说得恶心到极点。
姜艺真抬头，看了一眼叶谏，她说，“是的，叶总，你在我心里就是这种人。”
叶谏浑身上下彻骨的冷，他的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姜艺真……”
“嗯？”
“多少钱。”
叶谏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姜艺真愣在那里。
“报价。”
叶谏的头低下来，和姜艺真的脸贴得极近，两个人的鼻梁都快戳到了对方的脸上。
“我不是在羞辱你。”叶谏一字一句地说，“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多少钱，而这是我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我给得起。如果这是可以继续和你纠缠的唯一手段的话。”
姜艺真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看着叶谏，想说什么，楼下却猛地传来无数脚步声——
“看啊看啊叶总在这里！”
“蹲了半天没在公司蹲到，居然去找姜艺真了吗？”
“叶总，请问您是当年凌雪身后那个大佬吗？”
“叶总，传来最新报告是凌雪为自己请了律师，并且在监狱里公开了一封独白，她说自己绝对不会认输的，哪怕坐牢回来也有资本东山再起，请问您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姜艺真和叶谏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点还有狗仔在外面蹲守，看来是闲之前她和宁绯逛超市那会登上热搜，导致有些狗仔闻着味儿就来了。
此时此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姜艺真选择往后一步，叶谏往前了一步。
记者们看见叶谏往前走的动作，一哄而上，“叶总，请问你刚才和姜小姐在聊什么呢？”
“我们捕捉到关键词价格，请问你是在花钱堵住姜小姐的嘴吗？”
“操纵舆论不让姜艺真说出真相吗，叶总请您给个说法，凌雪小姐会不会也是拿了您的钱对姜艺真这么做的呢？”
流言蜚语一旦开始滋生，就已经无法控制。
舆论，那是凌驾在法律之外的另一股力量，似乎可以碾平所有挡在它面前的一切，包括真相和法律。
深呼吸一口气，叶谏眸光深邃看着这群近乎疯狂的狗仔，他们只要嗅到一点味道就会大肆宣扬，可从来不会在乎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