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真摇了摇头,谭炀不像是会示弱的人。
叶谏示弱都有可能,反正不可能是谭炀。
理由很简单,谭炀不体面。
叶谏和姜艺真分开虽然彼此心里有情绪,但是到底体面,从未涉及到钱或者利用钱压迫姜艺真。
阴阳怪气是叶谏擅长的;脏话,叶谏不怎么说。
谭炀不一样,谭炀性格更加无法无天,所以他对迪迪从不留情面,姜艺真道,“如果你们觉得投资那档综艺对我们几方来说都是挣钱的话,那我没意见。”
就这么平淡?
和谭炀期待中那种感恩戴德完全不一样。
没忍住,谭炀说,“你要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能接到综艺,其实应该感激——”
“没有你们也会是别人,娱乐圈那么多明星,那么多投资方。”姜艺真淡然一笑,“我谢谢你的施舍啊。”
谭炀表情一僵。
随后,他有些不善地说,“你晚上……晚上去哪?我请你吃饭。”
姜艺真瞄了迪迪一眼。
请谁吃饭呢。她看是请迪迪吧。
迪迪在她背后摇了摇头,于是姜艺真说,“没空诶,我晚上要去复习台词。”
谭炀吃了个闭门羹,表情不是很好,“姜艺真,你也真是……”
“放低姿态。”姜艺真勾唇,“重说一遍。”
傅止都愣住了,没想到谭炀居然真的咬牙切齿地说,“请问你和迪迪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俩吃饭。”
姜艺真乐呵一笑,“不好意思,还是没空。”
“……”
谭炀气得脸色铁青,姜艺真横着小曲儿拉着迪迪卸妆去了,门一关,迪迪使劲鼓掌,“真真!你太好了!”
“他为难你也不止一次两次了,我反过来为难为难他,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姜艺真勾唇,“晚点我们从后门走。”
“后门?”
“嗯。”姜艺真点点头,“我有这个习惯,正门堵的人多,就从后门溜。”
结果姜艺真在后门看见了等着她的傅止。
“……”忘了还有这一茬。
傅止最懂她这个习惯,当主播的时候留下的。
看着姜艺真和迪迪一脸震惊又无奈的样子,男人居然笑了一下,“上车吧,谭炀不在。”
迪迪喘了口气,姜艺真说,“一定要我俩在场吗?”
“嗯。”傅止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