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直得不到回答。 “我以为我是好奇而已。”叶谏顿了顿说,“好奇你为什么对我一点情绪都没有,因为你被凌雪这样欺负,连带着对我有了怨怼,不应该才是正常的吗?” 可是姜艺真,你的情绪呢? 什么都没有,她甚至还主动帮他撇干净关系,很体贴地告诉他,我不迁怒与你。 这其实是一种剥离,在告诉叶谏,你都不值得,我去迁怒。不值得我浪费我的愤怒。 “凭何不迁怒。” 叶谏直勾勾地看着姜艺真,男人的脸又冷又白,看着姜艺真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一种不知所措,“姜艺真,难道在我们分开以后,你遭受了那么多以后,都对我,一无所求吗?”